“不想继续,也可以停。”
顾星辰从被角后露出眼睛,认真确认了几秒。
她没有往后退。
那只抓着苏牧袖口的手,反而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一点。
不过后半段的实践课,顾老师没能坚持讲完。
最终还是全部变成了苏牧老师一个人的舞台。
她准备了几百G的理论资料,可真正面对现场考核时,能用出来的只剩几个支离破碎的知识点。
对,就是顾星月最喜欢用的那几个。
她现在终于明白,纸上谈兵为什么会被列进贬义词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总算重新安静下来。
顾星辰缩在被子里,视线找不到焦点。
脸颊上和床上都还留着散不开的红意。
苏牧靠在床头,抬手替她理开贴在脸侧的头发。
顾星辰眯着眼,像只被顺过毛以后暂时失去思考能力的小奶猫。
大脑还在重启,可是当苏牧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的那一刻。
身体已经沿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流程,熟练的朝苏牧那边凑近。
等等离得越来越近时,被人用枪指着鼻子的时候。
她的理智总算从宕机页面里爬了回来。
顾星辰悬崖勒马,眼睛也是越睁越圆。
我是谁?我在哪?
为什么连课后作业都这么熟练啊?
顾星辰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牧把她的表情变化看得清清楚楚,懒洋洋地靠着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