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
“水太多。”
第四次。
“叠得不好看。”
夏沫沫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白前辈,你是不是在针对我?”
白楚楚靠在苏牧怀里,脸上写满了无辜。
“新人连事后的毛巾都不会准备,还想进秘书办?”
夏沫沫被问住了。
这逻辑听起来居然能走通。
她咬咬牙,再次返回休息室。
苏牧看着白楚楚一本正经培训新人的模样,手掌在她腰侧拍了拍。
“差不多行了,继续咱们的。”
白楚楚贴到他耳边撒娇道。
“老板,新人就是欠调教。她刚刚那么大声,要是把你吓坏了怎么办。”
声音里全是委屈,眼睛里却全是玩的兴起的兴奋。
夏沫沫第五次回来时,毛巾终于通过验收。
紧接着又被安排去端温水。
温度不能高,不能低,杯口不能留下水痕,托盘摆放还得对准桌角。
一个简单的端水任务,硬是被白楚楚拆成了五星酒店礼宾部入职考试。
夏沫沫忙了十几分钟,额头都冒了汗。
她总算把水放好,迫不及待地问道。
“现在能开始实操了吗?”
“你没看到已经开始了吗?”
白楚楚指向门边。
“不过对象不是你,回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