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水手服,长白袜。
还有裙摆下面那截绝对领域。
青春到能把全场不正经的空气都拉回校园广播站。
苏牧的视线在她袜口上方停了一秒。
顾星月立马低头假装整理领结,动作看着挺自然,耳尖却慢慢染上颜色。
之前还想着等会儿要找苏牧算账。
结果苏牧一眼下来,账本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嘴角还不争气地往上跑了一点。
她心里想到,看就看吧。
最起码他是先看的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顾星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骂完以后,又把裙摆往下压了半厘米。
压了跟没压一样。
谭沅芷坐在另一侧。
聚光灯余光擦过她那身侠女装,正好把腿根那抹红痕照得若隐若现。
她刚才在心里已经骂了苏牧八百遍。
臭小白脸,黑心混蛋,不当人,昨晚下手没轻没重,今天还敢搞这一套。
结果苏牧视线懒懒扫过来。
对上那双眼睛的那刻,昨晚被教育过的记忆立刻开始强制开机。
她膝盖发软,裙摆下两条腿夹得比上课偷吃辣条被老师发现还紧。
嘴越硬,身体越诚实。
苏牧指尖在桌面轻敲两下。
哒。
哒。
全场安静。
连钟灵偷偷咬蛋糕的动作都停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