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的这么正经,昨天也不知道是谁,在甲板上只是远远见到苏牧走下来,就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
还是她宁樱雪最诚实。
要是别人问她这个问题,她六个字就概括完了。
“帅气的小色胚。”
至于那个满脑子涩涩的小变态夏沫沫。
此刻正趴在房间的大床上,两条小腿在空中兴奋地晃荡。
游艇上的地狱盲盒算是彻底让她玩嗨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啊!
这就是她来参加比赛的意义啊。
奈奈子果然没有骗她,有钱人都是变态。
如果还没有变态,那就是还不够有钱。
她不仅对晚上的淘汰毫无畏惧。
甚至还在手机的某个备忘录下面列了一长串的......
【如果被淘汰,能不能要求一个终极变态惩罚做补偿?】
一想到某些画面,夏沫沫嘴角就止不住地往上翘。
激动得像个准备拆极品盲盒的小精神病。
而此时在庄园的某个走廊。
顾星辰已经不知道自己乱走了多久。
她按照刚才瞥见的场地图,一路摸到了二楼尽头。
面前是一扇厚重的双开门。
顾星辰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刚刚还红得发烫的脸,慢慢降了温。
她做贼似的往两边看了看。
很好,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