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发颤,带着某种极致的羞耻和憋了一整夜的委屈。
“难道就是昨晚第一次给他……”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红透了耳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顾星月脸上得意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瞬间冻住。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裂。
"你……你胡说什么!"
她声音直接劈叉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不对,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
顾星辰像是憋了一早上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红着眼眶吼出来。
“薄荷味的牙膏我都用了半管了!”
顾星月整个人被这句话砸得安静下来。
她的视线落在顾星辰脸上,半天没找到焦点。
过了好几秒,才艰难地开口。
“顾星辰。”
“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
她的嘴唇在动,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顾星辰吸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藏的了。
毕竟现在姐姐和苏牧玩的越来越疯,她迟早有穿帮的时候。
她抬手捂住脸,从指缝里看顾星月。
“姐,我以前没跟你说过。”
“其实我和你之间,有感官共感。”
顾星月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一次强制关机。
空白,纯粹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