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松弛感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哪怕世界末日来了,这个女人也能淡定的先把发型弄好再去逃命。
而苏半夏还在旁边抱着枕头,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睡得像只冬眠的仓鼠。
慕长歌看着越淡定,她心里就越慌。
因为她姐马上就要回来了。
以顾星月那种不服输的脾气,搞不好要和慕长歌撕起来。
撕赢了?好像有点不可能。
撕输了?那她姐的脸往哪搁。
虽然姐姐昨晚干的事很离谱,但那毕竟是她姐。
亲的。
再蠢也是亲的。
顾星辰给自己做了三秒钟心理建设。
她得替老姐先把这个雷扛下来。
顾星辰咬了咬后槽牙,像一只明知打不过但非要把毛竖起来的小奶猫,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床边走去。
走到一半,拖鞋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
她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出师未捷先跪地认输。
慕长歌看着她,手里的鲨鱼夹轻轻一扣,把长发松松盘好。
顾星辰站在床尾,双手死死揪着白T恤的下摆,后背绷得笔直。
那表情认真得好像下一秒要宣读什么国际公约。
“长,慕长歌。”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打颤,第一句就差点咬到舌头。
慕长歌抬头看她一眼,笑意盈盈的。
顾星辰硬着头皮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