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究竟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根本没有什么“苏牧批准了”!
也没有什么“韩猫猫替她求情”!
只有一场完整的钓鱼执法。
韩舒窈想让苏牧回来,又不肯承认自己想人,干脆拿她当诱饵打窝。
“韩、舒、窈!!!”
顾念眼底的怒火“腾”地一下燃烧到了极点,气血直冲脑门。
“你为了自己爽,拿我当诱饵打窝,你还要不要脸!”
“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顾念咬着牙从机车上跳下来,转身便往通向主楼的楼梯冲。
可她才刚跑出两步,腰间便横过来一条铁臂,连拖带拽地将她直接捞回了机车旁。
苏牧单手将她反按在冰凉的油箱上,另一只手利落地拔走了车钥匙。
“怎么,作案未遂就想畏罪潜逃?”
顾念被迫趴在机车上,不甘心地剧烈挣扎了几下。
紧身的硬质皮衣摩擦着油箱,发出令人牙酸的细碎声响。
“我这是被人钓鱼执法了!你要抓也该去抓楼上那个主犯!”
“那我不管。”
苏牧大掌扣住她的后腰,语气散漫。
力道却没给这只“机车犬”留出半点周旋的余地。
“人赃并获,车都推到门口了,你还想申请无罪释放?”
管它是主犯还是诱饵,先家法伺候再说。
二楼阳台的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