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指标。
她这辈子,怕是插翅难逃了。
她终于明白,庄园里最大的危险根本不是大白虎。
是亲姐那张为了斗嘴,什么都敢往答题卡上写的嘴。
谁要跟你们一起比生孩子啊!
苏牧听完,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他揉了揉顾星月那乱糟糟的长发,像是在撸一只彻底炸毛却又不敢挠人的布偶猫。
“行,八个指标,买一送一,我记下了。”
就在这时,被随意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苏牧伸手捞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是韩舒窈发来的微信,只有短短一行字,外加一张照片。
“回来管管家里的傻狗吧,大半夜非要偷溜出去炸街。”
点开照片,穿着紧身机车皮衣的顾念,正猫着腰毫无形象的偷偷打开地库的门。
紧绷的布料将那惊心动魄的蜜桃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苏牧嘴角一挑,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只清冷傲娇的金丝雀,明明是自己半夜睡不着想他了,偏要拿那只傻狗当借口。
这种暗戳戳“告状式”的占有欲,倒是比直白的撒娇更有几分意思。
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随手抄起床尾的黑衬衫套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
“行了,看在你把老底都交代了的份上,今晚放你一马。”
他抱起顾星月重新扔回床上,随手抄起床尾的衬衫。
理了理松垮的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我去看看那只刚才被你点名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