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
她骂得越狠,铃铛响得越欢。
终端终于不闪红了。
谭沅芷找到诀窍以后,开始用一种拔草加摇头的复合动作工作,整个人忙得跟同时接了两个兼职一样。
另一边,三楼书房。
童瑶站在红木书桌旁,颤颤巍巍的夹着那本资治通鉴。
她咬着牙,努力让那本书保持在姜瑶要求的位置。
刚开始她还想维持姿态,腰线收着,肩颈拉开,试图把惩罚作为自己展示的一个机会。
可过了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艺术是艺术。
负重是负重。
她现在只恨为什么要把资治通鉴写的这么厚这么重!
书角往下滑了一点,童瑶赶紧抬起手托住。
门口助理立刻开口。
“手不能扶。”
童瑶脸色一白,把手收回去,额头开始冒汗。
后花园里,谭沅芷已经从骂老变态进化到了骂菜单。
“白灼龙虾,清蒸石斑,松茸清汤。”
“叽,叽,叽。”
“这哪里是午饭,这是给味觉办葬礼。”
“叽。”
“没有辣椒的大餐,跟没有妞的富二代有什么区别?”
“叽。”
她拔到一半,鼻尖忽然动了动。
一股熟悉又霸道的味道钻了进来。
麻辣,甜香,辣中还带着廉价食品添加剂那种直击灵魂的香。
谭沅芷手里的草掉回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