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手指开始发抖。
【因个人原因拒绝执行任务超过三次，视为主动弃权，按中途退赛条款处理。】
条款一条比一条狠，措辞一句比一句没有人情味。
通篇读下来横竖看过去，字里行间只写着两个字。
服从。
人群里有人把合同翻回第一页，手都在哆嗦。
“这也太…”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更响亮的声音就响彻了全场。
“十倍赔偿？我第一名拿了九十九万，十倍就是一千万？”
说话的是谭沅芷，她的声音在人群里格外突出。
她把合同翻到赔偿条款那一页，眉头拧得快成结了。
“这是真打算在庄园里玩大逃杀啊，还是不许跑的那种？”
旁边有个选手小声接了一句。
“那咱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可就在这时，第一个签字的人出现了，而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谭沅芷从助理手中拿过笔，直接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又快又狠。
“签就签，本姑娘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来。”
她这一签，周围犹豫的人反而愣住了。
其实现在很多人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心里也都是有顾忌的。
可是有些人明明是自己有需求，却总期盼着别人替她们打头阵。
结果现在看到自己这边的“先锋”直接投敌了，整个人就傻眼了。
签也不敢签，问也不敢问。
姜瑶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谭沅芷签完字后把笔往合同上一甩的动作。
既没有鼓动，也没有安抚，只是低头在自己的文件夹上勾了一笔。
紧接着第二个签字的人，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