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妈立刻把筷子一放,嗓门提了起来。
“哎哟,秀兰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啊。”
二舅也跟着摆手。
“说这话这就见外了,咱们今天这不是给老苏庆祝吗?”
陈秀兰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庆祝?
这帮人已经庆祝三天了。
再庆祝下去,后厨冰柜里的菜都不够他们吃的了。
苏父把烟往柜台上一拍,脸上的笑也没了。
“今天这顿我请,庆祝的差不多就得了,以后别再天天来店里凑热闹。”
饭桌上的声音低了点,可没人真害怕。
小县城的熟人社会就是这样。
只要你不撕破脸,他们就敢拿脸当砂纸,在你门口反复打磨。
就在这时,街口传来一阵发动机声。
不是小电驴那种嗡嗡声,也不是面包车那种要死不断气的喘声。
三辆黑色路虎揽胜从街口排成一条慢慢开了进来。
车头压过坑洼路面时,整条街的聊天声都跟着停了。
卤菜店老板探出头。
“谁家办事啊,请这么贵的车队?”
话刚说完,就看到三辆车停在苏家小炒门口不远处。
车门打开,十几名黑西装保镖下车,站位整齐的像是电影里面的斧头帮。
最后一辆车的后座打开,许清禾踩着高跟鞋下车。
她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职业装,头发盘在脑后。
手里拿着一只薄薄的文件夹,整个人的形象和这条街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街边几个老头坐在塑料凳上,手里的象棋都忘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