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垂眼看着她腰侧一根系得乱七八糟的绑带。
“你这系的叫什么玩意。”
叶知秋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脸更红了。
她刚才在浴室里已经和这些绑带打了半天架,最后能穿出来全靠玄学。
苏牧伸手替她整理腰间的系带,指腹隔着红纱碰到她的侧腰。
叶知秋正在往后躲的动作停住,手指抓紧身前的薄纱,差点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别动。”
苏牧低声提醒,叶知秋咬着唇,嘴硬还在营业。
“你这是借检查之名行不轨之实。”
“嗯。”
苏牧看着她。
“总结的不错,记得写进晚报里。”
叶知秋差点被他气笑,又在下一刻因为腰间传来的触感把笑憋了回去。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苏牧。
“差不多行了。”
苏牧反手扶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了些。
叶知秋原本就站不稳,身后的东西又碍事,这一下直接就撞进他怀里。
她抬起头,近到能看清苏牧衣领上的细小纹路。
主卧里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准备好的吐槽词,在她脑子里被慢慢清空,被一句句熟悉的番剧台词代替。
苏牧低头看着她。
“刚才在体育馆,不是挺会逞强?”
叶知秋别开脸,声音低了下去。
“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