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没放,指尖力道不重,却把她那点强撑出来的威严捏得漏风。
“小狐狸,你给我记牢了,你是有主人的小狐狸。”
他认真的看着她。
“以后除了我,谁也没资格欺负你。”
叶知秋整个人安静下来。
她本来想反驳,想说谁让你欺负了,想骂他资本家不要脸,想把昨天那些黑历史全部从脑子里清出去。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一个字也没冒出来。
因为刚才苏牧站出来的那一刻,真的很有安全感。
这个男人虽然嘴坏手欠,爱逗她,还把正经汇报变成番剧现场。
可他真挡在她前面的时候,又让人特别的安心。
叶知秋抬手拍掉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红的脸,嘴硬得相当敬业。
“谁是你的小狐狸。”
苏牧看着她。
“昨天不是还喊得挺顺口。”
叶知秋羞的差点当场原地消失。
“不要说呀!”
旁边的林栀月看得羡慕得要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魅魔装,再看叶知秋那件普普通通的卫衣,忽然理解了什么叫做同人不同命。
她都穿成这样了,苏牧却只关心社团废不废感冒药。
叶知秋裹的那么严严实实的,苏牧却还是把她当个宝护到身后。
林栀月心里酸得想往自己身上挤柠檬汁。
你怎么就不欺负欺负我呢?
我也可以加班,我也可以去办公室汇报,甚至其它地方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