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越说越上头。
她甚至准备给苏牧现场上一堂机车结构课。
讲到兴起时,她还用擦车布比划了一下车架位置。
苏牧走近一步。
顾念还没意识到危险。
“你要是会骑就知道,它真正厉害的地方是……”
可话还没说完,苏牧的手贴上了她腰侧。
掌心正落在那截魅魔纹身上。
顾念剩下的半句专业解说当场阵亡。
她整个人停在那里。
擦车布也悬在半空。
车库灯光安静落下来,她的耳根一点点烧红。
苏牧手掌没有往下探索,只是浅浅的停了一秒就收回。
这个机车犬已经跑不掉了,迟早有骑上的时候。
顾念这会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刚才跟人认真科普机车的避震。
结果这混蛋说的是她。
顾念咬着后槽牙,想骂点什么。
可口袋里面的钥匙却在无声的提醒她。
尊严和信仰堵住了她的嘴。
苏牧指尖搓了搓,带着点调侃的说道。
“下次我骑着感受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性能好。”
他说完转身往电梯走。
顾念站在车边,整张脸红得快能给杜卡迪补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