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带深深陷进那道沟壑里进退两难,承受着这个带子不该承受的傲人弧度。
苏牧眼角的余光扫了过去,眼神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不得不说系统给出的96分极品评级确实是有东西的。
这冰山校花白天穿着宽松的白大褂,看着还不明显。
现在这场暴雨,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卸妆水加身材放大镜。
慕长歌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
吓得赶紧拽住大衣,拼命捂住胸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苏牧,你停车。”
“我现在就把钱退给你,三千块一分不少全退。”
“求你了,让我下去。”
苏牧根本没接她这茬。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用拇指不紧不慢地点开那个交友陪玩APP。
他划了两下屏幕,找到平台规则那一页,然后开始慢悠悠地念,语气像在读课文。
“接单方在订单生效后单方面取消服务,须向雇主赔付订单总金额的三倍作为违约金。”
“也就是说,你现在要是跑路的话。”
苏牧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三千五乘以三,一万零五百。”
“你赔得起吗,学姐?”
慕长歌的动作彻底停了。
一万零五百。
她银行卡里只剩下三百一十二块四毛。
这个数字对她来说,不是违约金,是催命符。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雨刷刮过挡风玻璃的声音一下接一下。
慕长歌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眶红得厉害。
苏牧没再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他知道慕长歌赔不起,不过他确实没打算真让她赔钱,吓唬吓唬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