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在门板上叩出两声脆响。
门里头半天没点动静。
安静了足足有五秒钟,就在苏牧怀疑自己猜错了,她已经睡着了时。
一道带着浓重鼻音,还明显有着颤音的动静才从门缝里挤出来。
“是谁啊?”
知道她还没睡,苏牧直接没回,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内,苏半夏正穿着睡袍缩在床头角落。
她那两条细腿紧紧并拢着缩在胸口前面。
两边胳膊把抱枕勒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看清楚大半夜闯进来的是苏牧那张脸后。
这姑娘僵直的脊背明显往下垮了半寸。
随后不到半秒钟的功夫,她那单薄的肩膀又重新开始发紧。
松口气是因为进来的不是什么陌生变态。
委屈也是因为这是刚刚在隔壁旁若无人欺负她闺蜜的那个变态。
苏牧的视线大喇喇地在这个小受气包脸上绕了一圈。
这姑娘两只眼眶周围肿着一圈泛红的痕迹。
旁边那个枕套上还有没干透的水痕。
不用猜也知道,她刚才裹着被子在这儿偷偷抹了不知道多少眼泪。
苏牧顺势抱起双臂懒洋洋地斜靠在门框边缘。
他没有按套路出牌,去问什么“你怎么哭了”这种废话。
与其这样把她再惹哭一次,不如给她直接安排点活干。
这样反倒能够更快让她的情绪平复下来。
“上次某人在微信里大言不惭地说,要给我展示她新学的按摩手艺来着。”
苏牧把脚下的拖鞋踢开,直接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我今天这副骨头刚好酸得很。”
“你之前的承诺还作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