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让这条项链,真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主卧里的空气短暂地停滞了两秒钟。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是该说傻,还是聪明的女人。
苏牧倾下身子,把嘴唇贴上她还挂着一层细汗的额头。
男人独有的低沉嗓音在房间里回荡。
“全都听你的。”
慕长歌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终于彻底卸掉了所有强撑出来的盔甲。
她顺势把脸蛋埋进苏牧坚实的胸膛里贪婪地蹭着。
就像一个得到主人回应的小猫咪一般。
“那我们说好了,就算你以后真的遇到了更喜欢的狐狸精。”
“也绝对不能送这种...带着星星...的...项...链。”
这姑娘说到后面,连字音都糊在了一块。
她贴着那片胸膛的呼吸节奏,开始逐渐变得绵长平稳。
她这副初出茅庐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之前那么折腾。
刚把憋在肚子里的底牌交待干净,就直接闭上眼睛又沉沉睡死过去。
苏牧抬起手指,帮她把贴在侧脸上的几缕湿发仔细别到耳朵后头。
他掀开自己这侧的被角踩着拖鞋下了床。
随手捞起件灰色睡袍草草披上。
靠着系统给的体质强化。
苏牧现在这副身板精力充沛得甚至能下楼去操场再刷个一万米。
他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休息这两个字。
毕竟还有一只小绵羊等了他很久了。
苏牧在那间侧卧门外站定。
厚重的实木门板底端,隐约透出一道细细的暖黄色灯带。
住在里面的小受气包显然还在床上翻烙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