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凌晨的魔都。
高楼的灯灭了一大片,远处路面偶尔有车开过,
白色车灯从窗帘缝里划过去,很快又没了。
沈知意把今天下午茶室里的事,
从头到尾再详细的跟楼薇又说了一遍。
尤其是她立下的那个一个月对赌目标。
楼薇听完后,半天没说话。
她伸手从床头柜摸来眼镜戴上,
整个人从慵懒裸睡女律师切换成了加班到凌晨三点还能骂哭对方律师的状态。
“知意。”
楼薇靠在床头,揉了揉太阳穴。
“你是英国管理学硕士,还拿了BBI管家最高认证。”
“我985法学院毕业,从那么多人里面杀出来,顺利进律所熬到现在。”
“放在很多人眼里,都是那种优秀人生的模板。”
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没劲。
“可优秀有什么用。”
“拼了命熬夜,拼了命考证,拼了命进大平台。”
“最后也只是从普通人里跑出来一点点。”
“我们跑到快吐血的终点,很多人出生那天就躺在那儿了。”
沈知意听着这句话,手指慢慢攥紧被角。
楼薇这话太真。
真到一点都不好听。
沈知意的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
为了供她出国,家里把能省的都省了。
她在国外读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