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小区门口,陆清雅付了钱,手指在付款页面上停了好一会儿。
账户余额少得刺眼。
陆清雅进门后,把包扔在沙发上。
客厅里还摆着那些人寄过来的一些东西,是他父亲陆建华的某些零件。
她看了一眼,胸口那团火又烧起来。
如果不是那个赌鬼,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陆清雅从来不会自己反省下,她本身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陆清雅坐到地上,背靠着沙发。
手机屏幕亮着,里面有好几个境外号码的未接来电。
她盯着那些号码,眼泪慢慢停了。
哭解决不了问题。
心理学课上她教过学生,人在高压环境下会出现求生性攻击。
说白了就是,兔子急了还咬人。
更何况她陆清雅从来就不是兔子。
她拨回其中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那边有杂音,还有男人粗糙的笑声。
“陆教授,终于肯接电话了?”
陆清雅把眼镜扶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慌。
“我现在拿不出钱。”
那边声音直接冷了下来。
“那你打回来,是准备给我们讲课?”
陆清雅咬了咬牙。
“我认识一个人。”
“他很有钱,随手就能拿出几百万。”
“你们不是在国内也有人吗?只要你们敢接,我可以帮你们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