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群人又张罗着出去逛街,说是要为了明天的出海采购战袍。
苏牧只跟了半个小时,就找了个游艇手续需要签字的借口先溜了。
开玩笑,陪一个女人逛街是体力活。
陪一群女人逛街,那简直就是满清十大酷刑。
随便一个店试衣服拍照都能折腾最少半个小时。
最重要的是,每一个都还得来他面前问一句好不好看。
这种场景体验一两次还好。
体验十几家店看了几十套衣服后,苏牧真的麻了。
回到别墅书房都缓了好一会儿,大脑才感觉清静下来。
笃笃。
书房门被敲响的时候,苏牧刚把茶杯放下。
他靠在皮椅里,抬眼看向门口。
门只开了一条缝。
白楚楚站在那里,身上还裹着那件薄外套,头发有点乱。
眼睛红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兔子差不多。
“进来。”
她推开门,看到苏牧正靠在书桌后面的皮椅上。
苏牧抬头看了她一下。
“想清楚了?”
白楚楚站在门口,薄外套裹在身上,双手交叉抓着两边的袖口。
声音还带着颤,但她的膝盖这一次没有弯。
“苏先生,我选第二个。”
苏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下巴朝书桌对面那把椅子指了指。
“坐下。”
白楚楚走过去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