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结界布下。
苏怀安这才转过身来,朝陆炀深深一揖。
语气比方才又恭敬了几分:“龙君见谅,方才小神不便明言。
龙君既然问起,小神便直说了,
今日这宴,名义上是下官为龙君庆贺,
实则是替上神传话。”
“上神?”陆炀微微挑眉。
苏怀安直起身,正色道:
“小神的上神,正是南赡部洲总都城隍—赵承基赵公。”
陆炀点了点头,此方位面的城隍体系他在黎山老母处了解过。
州有州城隍,府有府城隍,国都有都城隍。
再往上便是部洲的总都城隍。
直接向东岳大帝汇报工作,权柄极重。
“赵总城隍为何不亲自来见本君?”
“赵公本欲亲至,只是他身份太过敏感,一举一动都牵动各方目光,
贸然前来钱塘,恐引人猜忌。”苏怀安解释道。
“是以借小神这方城隍法域,以神印隔空传念,与龙君一叙。”
话音刚落,苏怀安腰间悬挂的一方古朴铜印忽然亮起,那是城隍神印。
此刻印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光芒凝聚成一道虚影,悬浮于殿中。
虚影渐渐凝实,化作一位身着紫袍、头戴九旒冠的老者。
他面容方正,三缕长髯垂于胸前。
眉宇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但看向陆炀时,目光却颇为和善。
“南赡部洲总都城隍赵承基,见过钱塘君。”老者拱手,声音低沉浑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