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众人一齐倒在地上喘息,累的不行。
陆大海更是觉得,要不是真气加持,一直抓着老媪裤腰带的那只手,早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大海哥。”王二妮当即扑到陆大海的怀里,哭泣不止。
黎璃动作一滞,本也想上前的,见这一幕,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拍着她的后背,陆大海安抚道:“别哭,你不是答应过我了吗?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话是这么说,但天知道到底有多凶险。
王二妮还在后怕。
旋即,李大炮走到老媪面前,问责道:“牛婶儿,你到底为啥啊。”
牛娃子虽然早死了,这不是还有个小孙子继承香火。
坎岭村当前的形势,在陆大海的帮忙下,果树复苏,眼看着好日子转眼就到,咋就还能在这节骨眼儿上,闹这么一出。
要不是陆大海,等他们这些人赶到的时候,最多只能帮他们祖孙收尸了。
“还能为啥?家门不幸,没脸活了呗。”
“可不是,有这样的儿媳妇儿,祖宗蒙羞,还对不起自己儿子,难不成叫这小娃子长大后,叫人戳脊梁骨?”
“呸,荡妇,犯了啥大毛病,能下作成这样,简直害人害己啊。”
……
牛婶儿还没回答,这也是陆大海最关心的问题,却听一旁几个老妇人你一嘴我一舌的吐槽起来。
啥情况?
陆大海马上起身,见牛婶儿泣不成声。
奸夫,荡妇,戳脊梁骨?
“牛婶儿,之前我是给燕姐治病,你也看到了,现在这些话,又是从何说起?”陆大海质问。
更离谱的是,当时不发作,现在竟然传遍了整个坎岭村。
难怪事情闹成了这样,不见怜燕燕的踪迹。
王二妮只是被潘兴封有意侮辱,还被说三道四的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