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不够肥沃,土豆种子下去只有亏本的份儿。
后来还陆续搞了很多其他品种,比如魔芋子什么的。
也就是头一年够口饭吃。
要从坎岭村背出去卖也是件令人头大的事儿。
后来种的频繁了,收成一年比一年差。
最终,年纪大点儿的人联合起来,说是种果树。
难走就难走点儿了,变着法儿的整改,总有可行一计。
那也总比坐着挨饿等死的强。
这一折腾,就落到了现在这结果。
土壤太差,果树所需要的营养成分一点儿没有,水分还不够,不管种什么,现在谁家地里都是一片荒芜,惨不忍睹。
“要是能有口饭吃,我们哪儿能干这事儿。”二贵哭诉着,不断抽噎。
陆大海也是才知道。
之所以他们等到现在再动手,那是之前在河源村河水里药死的鱼捞了些,给家里添置了些粮食。
可再多的粮食也有吃完的一天。
大伙儿正为这事儿发愁,就听说了河源村养鱼大卖的事儿。
不是见不得别人好,饿急眼了,啥事儿干不出来。
“真的假的,瞧着挺可怜的。”一旁,王娇娇蹙眉开口道。
陈贞淑咂舌,“不好说。”
“不过,我男……之前我去过两趟坎岭村,那条件是真不咋地。”
那都是她男人还活着的时候的事儿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这话也不好说。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成为你们犯错的理由。”少时,陆大海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