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恶趣味。
她并没有抽回那只正在被舔舐的手。
而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
在夜诺那头因为之前的狂躁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银色长发上,轻轻地放了上去。
指尖穿过柔顺冰凉的银发。
林软心像是一个极富耐心的饲养员。
顺着夜诺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极具节奏地抚摸着。
也就是所谓的——顺毛。
“轰——”
如果说刚才那一滴血,解开了夜诺对食物的渴望。
那么林软心此刻这毫不吝啬的肌肤抚摸。
则是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满足了他那变态的肌肤饥渴症!
这一刻。
夜诺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飘出体外了。
他那残破的披风底下。
原本紧绷得像钢铁一样的肌肉,在林软心的抚摸下,一寸一寸地软化。
他那双猩红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彻底瘫倒在林软心的膝盖边。
“乖狗狗,这不就对了么。”
林软心捏了捏他那冰冷的耳垂,轻声呢喃。
夜诺没有反驳。
他甚至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心思都没了。
他只想永远地沉醉在这个带着魅魔异香的抚摸里。
然而。
过度的满足,对于一个压抑了上千年的重度病患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