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连打扫的杂役都很少过来。
透过稀疏的竹叶。
林软心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短褂的男人正蹲在库房的墙根下。
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破布包。
正在费力地撬动库房那扇年久失修的木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非常浓烈的煤油味。
这种味道在秋风的吹拂下根本无法掩盖。
这就非常明显了。
林软心直接加快脚步。
皮鞋踩在枯竹叶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那个黑衣男人猛地一惊。
转头就想提着布包逃跑。
但林软心的速度太快了。
极道体术爆发出的速度在这个凡人轮回里就是降维打击。
她甚至没有动用全力。
只是一个箭步冲上前。
一脚狠狠踹在男人的后腰上。
黑衣男人被踹得凌空飞起。
直接撞在坚硬的木制墙板上。
手里的破布包掉落在地。
瓶子碎裂的声音响起。
浓烈的煤油瞬间流了一地。
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还没等他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