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汇聚了无数文人墨客和求学的学子。
此时正是清晨上早课的时间。
书院门口挤满了穿着灰色长袍的学生和拿着书本的先生。
几十个穿着黑色对襟短打的林公馆保镖迅速下车。
他们腰间别着驳壳枪。
排成两列在人群中强行开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那些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文人吓得纷纷闭嘴退让。
谁也不敢去触军阀豪绅的霉头。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林软心踩着高跟皮鞋率先下车。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敬畏的视线。
转身把手伸进车厢。
握住喻言的手腕将他拉了下来。
周围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声。
这南华书院里认识喻言的人不在少数。
毕竟这个瞎子之前每天都在书院里干着最苦最累的杂活。
替那些有钱的学子抄书赚钱。
动辄还要忍受那些纨绔子弟的羞辱和谩骂。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住在贫民窟里连饭都吃不饱的废物。
可是现在。
这个废物竟然穿着他们这辈子都买不起的昂贵丝绸。
披着做工考究的大呢子风衣。
由北城最有权势的林公馆大小姐亲自牵着手走下汽车。
几十把枪为他开道。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把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学子直接看傻了。
“那不是瞎子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