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傲娇的食梦者。
在内心深处不仅没有排斥这种被强行安排的生活。
反而产生了一种隐秘的病态沉迷。
林软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个狗男人,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
越是强势地打碎他的尊严,他反而沦陷得越快。
所有闲杂人等全被林软心赶到了院子外面守着。
破败的柴房大门被重新修好并从里面上了门栓。
此时这个狭小却奢华的空间里。
只剩下林软心和喻言两个人。
红木浴桶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在空气中缭绕。
将原本阴冷的柴房烘托出一种黏腻的暧昧氛围。
喻言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
那条湿透的棉布长衫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单薄却线条流畅的躯干。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把手放在哪里。
周围所有的陈设全都换了位置。
他那个习惯了在黑暗中摸索的脑海地图彻底失效了。
“还愣着干什么。”
林软心直接坐到那张铺满苏绣的拔步床上。
翘起二郎腿。
随手解开大氅的领口透气。
“水都快凉了。”
“难不成还要本小姐亲自伺候你沐浴更衣。”
语气里全是高高在上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