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捏着手术刀一步朝林软心走来,每一步都不紧不慢,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你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啊。”
他走到林软心面前站定。
手里的刀刃自然地贴在了林软心白皙的脖颈侧面,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皮肤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多久吗?”
白祈的声音依然温和,温得像是在问诊。
“我的那些解剖标本都已经看腻了,我甚至专门为你定制了一个最高规格的无菌玻璃罐。”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抚上林软心的脸颊,修长的指节沿着颧骨的弧线缓缓滑过,像是在丈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想把你切成最漂亮的形状泡在里面,这样你就不需要四处跑动了。”
刀刃往前推了一毫米。
“你也不需要去给别的人生那些血脉混杂的低级怪物。”
林软心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她不仅不后退,反而直接迎着那冰冷的刀刃往前凑了一步,脖颈上的皮肤压着刀锋微凹陷。
白祈的呼吸滞了一拍,比林软心还快地将手术刀往后撤了半寸。
林软心笑了。
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术刀,随手朝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一扔,“当啷”一声脆响在解剖室里回荡。
“你舍得切吗?”
她揪住他白大褂的衣领往下一拽,踮起脚尖,直接将嘴唇印在了他那白色口罩上。
哪怕隔着一层布料,白祈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极具侵略性的温软触感。
他脑子里那些疯狂的解剖计划碎成了渣。
白祈闷哼一声,反手将林软心打横抱起,两步跨到那张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边,把她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