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死。”
白祈咬着牙,手里的刀刃再次逼近林软心的颈动脉。
可是,他那张斯文病态的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了一抹病态的绯红,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我死不死,从来都不在这把刀上,而在你舍不舍得。”
林软心根本没把颈边的刀当回事。
她通过【直球之瞳】看得清清楚楚。
白祈脑袋上的那串好感度,正在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疯狂跳动。
这男鬼看起来是个变态杀人狂,骨子里其实极度缺爱,且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正常地占有一个女人。
他想解剖她,完全是因为他理解的“占有”只有把它做成标本。
林软心偏要打碎他这套变态逻辑。
“白医生,你切开我,只会得到一堆没用的死肉。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这具完美躯体,在极致的欢愉下,会产生怎样的肌肉痉挛和体温变化吗?
这些数据,可比死人有趣多了。”
林软心的声音像一根带着倒刺的羽毛,直挠他的心尖。
白祈手里的动作彻底停滞。
他镜片后的眸子剧烈收缩,脑海中疯狂运算着这个提议的医学价值。
最终,求知欲和那股致命的吸引力占了上风。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手术刀“当啷”一声扔在旁边的铁盘里。
他抬起手,用缓慢且生涩的动作,扯掉了右手那只沾满消毒水的无菌手套。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苍白的手露了出来。
林软心看着这只拿惯了刀的手,笑得越发肆意。
她扬起被绑住的右手,“光摘手套有什么用?把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