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得去看看四楼还有没有别的好玩的。”
她极其放松地打了个哈欠,极其悠哉地转身回了403。
一墙之隔。
沈厌死死靠在门背上,手里的剔骨刀已经彻底掉在了地上。
他双手捂着脸,顺着木门缓缓滑坐到地上。
极其高大强壮的体格蜷缩成局促的一团。
她的手真的好软。
她身上的味道……好香。
她刚才说我是出来特意保护她的?
沈厌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频率快得快要直接从喉咙里蹦出来。
极度的暴戾和嗜血在那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酥麻。
半晌,沈厌突然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大步走到那个简陋的衣架前,粗暴地翻找起来。
得找件好看点的背心。
明天……明天要是再碰到她,绝对不能像今天这么极其狼狈。
绝对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这么怂的丢人样子!
他用力地咬了咬牙,转身走到那堵糊着海报的墙边。
在那张满是血污的肌肉猛男海报前,安静地站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别扭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海报的左下角,抠开了一个不到黄豆大小的偷窥洞。
窗外的天色逐渐有了微弱的泛白迹象。
死亡公寓极其压抑恐怖的第一个夜晚,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清晨六点半。
系统准时的机械播报音,在全球所有选手的脑海中同步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