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鼻血了吧,小纯情。
晚上你要是不来找我,就算我输。
林软心靠在床头,右眼金光完全收敛。
时间一点点过去,墙上的复古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一点。
这大鱼怎么还不来?
正想着,房间里的气温陡然下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深海冰盐味,混杂着海风的腥咸。
墙角的阴影剧烈扭曲了一下。
蓝斯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
林软心掀开眼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船长大人,敲门是人类的基本礼仪,你一条鱼没学过,我不怪你。
大半夜闯进女乘客房间,有何贵干?”
蓝斯脸色铁青。
他大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形直接遮挡了头顶的灯光,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你刚才在浴室里搞什么鬼?!”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鼻尖还透着一丝可疑的微红。
林软心毫不避讳地扯了扯真丝浴袍的带子,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
“我洗个澡怎么了?难不成游轮规定,乘客晚上连洗澡的权利都没有?”
蓝斯被那片耀眼的白晃得有些头晕。
他猛地闭了闭眼,强行把脑子里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赶出去。
【这不知羞耻的女人!洗澡就洗澡,为什么要摆出那种姿势!】
【害得我砸了整个监控中枢!现在鼻腔里还有一股铁锈味!】
他猛地俯身,双手死死扣住林软心身体两侧的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