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极其规律的三声叩门动静在长廊上响起。
林软心瞥了一眼墙上的复古挂钟。
十点四十五分。
距离游轮午夜绝对禁忌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这大半夜来敲门的,不是送温暖,就是来送命的。
“尊贵的客人。”
门外飘进来一道甜腻拉丝的男中音。
“我是客房服务专员,请问您今晚,需要一点特别的睡前服务吗?”
声音透着股浓浓的蛊惑味道。
林软心放下叉子,抽过纸巾擦干净手。
她走到玄关,没急着开门,右眼瞳孔里的淡金色光晕悄然流转。
直球之瞳,穿透木门。
走廊的感应灯下,站着一个金发男船员。
上半身穿着白色的水手制服,扣子全解开了,大喇喇地敞开到肚脐眼的位置,八块腹肌抹着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精油,在灯下直反光。
但他腰部以下根本没有腿。
一条布满绿色倒刺和黏稠液体的粗壮鱼尾盘在羊毛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男美人鱼单手撑着门框,摆出自以为最性感的姿势。
他头顶的心理活动字幕,疯狂往外冒。
【开门吧,愚蠢的人类。】
【只要你打开门,盯着我的腹肌看超过三秒,我就能利用游轮的潜规则,判定你欲求不满,主动寻求刺激。】
【到时候,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把你的内脏掏出来当下酒菜,这女人的肉看着就滑嫩,一定很美味!】
搞了半天,是个大半夜溜出来找夜宵的底层杂鱼。
林软心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