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部长办公室的实木双开大门虚掩着。
刺鼻的血腥味顺着门缝往外溢。
林软心推开门，高跟鞋踩在黏糊糊的地毯上。
宽敞的办公室内一片狼藉，一具穿着越国队服的残破尸体倒在血泊中，旁边还散落着被暴力撕裂的四肢。
办公桌后，一团庞大的肉山深陷在定制的巨型老板椅里。
王胖子部长正抓着一条断臂啃噬。
听到动静，他身上厚重的肥肉缝隙里，几十只眼球滴溜溜地转动，齐刷刷地锁定了门口的活人。
“今天的好货倒是多。”
王胖子吐出一块带血的骨头，满脸横肉挤成一团，“厉总可真大方，刚吃完一道开胃菜，又送了个点心下来。”
林软心嫌恶地跨过地上的残骸，走到桌前，将那份跨界合同“啪”的一声甩在桌面上。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是你的点心。”
她指尖敲了敲合同边缘，语气极其不耐烦，
“厉总急用，盖章，快点，我赶时间上去陪老板喝茶。”
这理所当然的使唤语气，让王胖子啃肉的动作停住了。
他在这法务部当了几十年的土皇帝，手底下的冤魂不计其数，平时连公司的高管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
一个细皮嫩肉、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人类女人，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命令他？
“让我盖章？可以。”
王胖子扯开一个残忍的狞笑，厚重的嘴唇翻起，露出两排布满碎肉的锯齿，“法务部的规矩，等价交换，用哪只手拿进来的合同，就留下哪条胳膊当盖章的印泥吧！”
话音未落，他压根不给林软心任何反应的机会。
王胖子满是油污的胖手猛地一拍座椅扶手。
“哗啦！”
原本垂挂在天花板上的十几根手臂粗的血色铁链，同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