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她那纤细修长的脖颈上。
还戴着系统赠送的那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丝绒项圈。
那暗红色的丝绒与她冷白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配上她眼角那颗妖异的红色泪痣。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纯与欲色交织的致命蛊惑。
她像一条没骨头的水蛇。
极其不安分地在水床上蠕动着。
一点一点地朝着靠在床头、浑身僵直如铁的男人挪去。
“相公……”
她嗓音里像是含了一口蜜,甜腻得拉丝。
一只脚丫极其不老实地从丝被底下探过去。
轻轻蹭了蹭沈修竹笔挺的小腿肚。
“别闹。”
沈修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摩擦过。
他猛地闭上眼,喉结以一种极其困难的幅度上下滚了滚。
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手背上青筋暴起。
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他身上穿着那件被重新变出来的红色残破喜服。
此刻却像是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倒刺。
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种极致的煎熬里。
疯批残魂与本体的意志在脑海中疯狂打架——
一个叫嚣着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按在水床里拆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