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沈修竹突然拔高了音量。
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怒火。
反而是如临大敌的极度紧张。
他猛地弯腰,长臂一伸。
动作极轻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将林软心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周身那些原本收放自如的极寒煞气。
在这一刻被他强行锁死在经脉深处。
他甚至连一丝阴冷都不敢往外漏。
生怕冻坏了怀里这个比瓷器还要娇贵的女人。
“地上未铺地毯,谁准你赤足乱走的?”
他拧着眉头,开始厉声教训。
眉心那道暗红色的魔纹,因为疯批残魂的占有欲而愈发刺眼。
他一边冷脸训斥,一边小心避开她的肚子。
将她抱出了那间阳光充足的婴儿房,大步朝楼下走去。
“寒气入体伤了身子如何是好?”
“相公,我是活人。这可是恒温别墅,哪来的寒气呀。”
林软心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
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故意凑过去,把带着魅魔体香的气息全往他颈窝里吹。
“你刚才不是还不信吗?”
“闭嘴。”
沈修竹咬着牙回击。
冷白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