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林软心面前。
林软心俏生生地站在原地。
刚才翻江倒海的威压,甚至连她喜服的裙角都没能掀起半分。
沈修竹将力道控制到了极致。
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沈修竹垂下头。
视线落在林软心手里那张捏得发皱的死签上。
红色的“死”字异常刺眼。
他心头无端窜起一股邪火。
他明明警告过她,不准出房门半步。
这女人倒好,青天白日的,直接把手伸进死签坛子里。
若不是他亲自坐镇。
那几只不长眼的纸人还真敢把她拖去万蛇坑?
沈修竹直接伸出手。
一把将林软心手里的纸条抽了过来。
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两根白玉般的指节微微一错。
呼——
一团幽绿的阴火直接在指尖腾起。
纸条瞬间烧得一干二净。
火星子在半空中飘散,落在他的红衣上,烫不出半点痕迹。
沈修竹偏过头去不看她。
宽大袖袍下的那只手,骨节泛出青白。
“这张,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