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的老处男,不仅有重度洁癖,还是个极度双标的肌肤饥渴症患者。
除了她这具自带初级魅魔体香的身子,别的活人凑过去,跟一坨发臭的泔水没区别。
安娜停在太师椅前不到两米的位置。
用力挤出两滴眼泪。
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夹起嗓音:“相公……人家也好害怕,我也要抱抱。”
尾音还没落下。
她猛地往前一跃,张开双臂,以饿虎扑食的架势直冲沈修竹怀里扎去。
沈修竹两道修长的剑眉猛地拧成了死结。
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冷汗和活人恐惧酸腐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股味,直挺挺地踩爆了厉鬼的洁癖雷达。
安娜那两团软肉眼看就要碰到他鲜红的喜服边缘。
半空中炸开一声脆响。
原本倚靠在太师椅上的沈修竹,凭空消失。
速度快到没留下半点残影。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大堂内炸响。
安娜用力过猛,彻底失去重心。
她结结实实地一头撞在坚硬的红木太师椅扶手上,庞大的惯性带着她翻转半圈,脸朝下重重拍在青石板上。
嘎嘣两声。
两颗门牙磕上地砖,当场齐根断裂。
“啊!!!”安娜捂着嘴在地上疯狂打滚,满手都是混着口水的鲜血。
台阶下方的管家早就憋足了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