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管不着吧?”她系好鞋带,站直了。
看了他一眼,语气冷的要命。
“裴野,你说分开。我同意了。就这样。”
她的桃花眼很平静。
没有红,没有水雾,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裴野的喉结在领口里滚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渺拉开门,走了出去。
……
就这样断了吗?
裴野在玄关站了三秒。
然后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和手机,趿上拖鞋就往外冲。
电梯还在上行,他等不了。
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从十七楼往下跑。
拖鞋打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
他跑到十二楼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墙缓了两秒。
实验的后遗症。
手抖,腿软。
可他顾不上,分开是为了保护沈渺,可不是这样把她丢给楼下的狗仔们。
……
沈渺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大堂里很安静。
前台值班的保安在打瞌睡,她低了低头,加快脚步往门外走。
推开门的一瞬间,闪光灯炸了。
七八盏。
她被晃了一下,眯了眼。
“沈渺!裴野的资产到底多少?”
“你是不是被包养的?”
“孩子是不是裴野的?”
“听说裴野前任不止一个,你怎么看?”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狗仔把她围在门口了。
闪光灯一轮接一轮地闪,她的眼睛被晃得发花。
有一个狗仔凑得太近,手伸过来拽了一下她的袖子。
“沈老师,笑一个!”
她侧了一下身,动作不大,但刚好让对方的手落空。跆拳道黑带的底子,在这种时候是刻进身体里的。
然后,就在众人以为她害怕的时候,她站定了。
“你们想问什么。”
声音不大,但很稳。
狗仔们愣了一下,闪光灯还在闪。
“裴野的事情,我可以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