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人？你？”
键盘声停了，电话那头的反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你不是自从苏茗那事之后封心锁爱了吗？”
苏茗。
林奕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在护栏上轻轻敲了一下。
“少废话，名字叫沈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
再开口时声音变了调，“沈渺？你该不是是说，那个听障主持人？裴家那个太子爷之前闹得满城风雨的那位？”
“对。”
“……你认真的？”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林奕的语气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调子，“网上能查到的你就不用给我发了。，说点不一样的。”
电话那头顿了顿，“林奕，你要查的这些可都不是小事。你跟我说实话，你对她到底什么心思？”
林奕握着手机，看着远处沈渺的背影。
她站在小摊前，正低头认真看一个木雕，手工艺品，粗粝的乌木刻的长颈鹿。
但沈渺似乎很是喜欢，她拿起来看了很久，跟摊主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在问价。
风吹起她的发梢，美的不可方物。
“认真的心思。”他说。
“多久了？”
“很重要？”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键盘声重新响起来，“行，帮你查。不过提醒你一句，圈子里都知道裴野对她是什么态度。求婚宴那事儿才过去没多久，你掺和进来，回头别怪我没事先给你打预防针。”
“知道。”
林奕挂了电话，眸色暗了暗。
他刚把手机揣回兜里，沈渺就拿着两瓶水回来了。
她把其中一瓶递给他，拧开自己那瓶喝了一口。动作往常一样，看来没听到什么。
“走吧。”
沈渺把水瓶拿在手里，朝犀牛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刚不是说犀牛的正脸不好拍。再不去光线就偏了。”
“嗯。”林奕跟上她。
两个人并肩往观景台深处走去。
……
从保护区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偏西。
越野车在土路上颠簸，沈渺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草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导游解释行程，“今天晚上不赶路了。角马的主群已经过去，这几天应该可以看到后续的狮群、猎豹等还在后面。向导组判断它们不是在明天就是在后天。所以我们今晚住营地，等消息。”
沈渺点了点头，靠回座椅。
林奕坐在她旁边，正低头检查相机里的照片。
“拍到犀牛的正脸了吗？”
“拍到了。光线刚好。”他把相机翻过来给她看。
沈渺的注意力又被拉回来一些。
回到营地已经是傍晚。
沈渺洗完澡换了件干净衣服，正拿毛巾擦头发，林奕敲了她帐篷的门。
“镇上有个夜市，去不去？”
夜市是那种典型的旅游小镇夜市，卖木雕的、烤玉米和炸面团的。
空气里混着香料和炭火的味道，发电机突突地响，串灯在头顶明明灭灭。
这里的一切都和以往的生活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