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晚棠。"
沈渺笑了下，"转正名额只有一个。"
姜晚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沈渺，忽然觉得好心疼。
沈渺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靠自己，什么都自己扛。
“那你注意安全。”姜晚棠只能理解，“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
沈渺笑了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
……
赛车场。
赛车呼啸而过，空气中弥漫着橡胶烧焦和汽油的味道。
沈渺站在赛道边的拍摄区，手里举着麦克风，摄像师在她身后调整机位。
她今天穿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优雅得体，裙摆及膝，头发扎成高马尾，虽然露出了耳后的助听器，但却丝毫不影响美观。
现场噪音太大了。
沈渺皱了皱眉，把助听器的音量调低了一些，然后对摄像师打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开始了。
结果刚准备好，一个戏谑的声音就打断了她。
“哟，现在电视台的妞都这么正点吗？”
沈渺转过头，几个年轻男人站在赛道边的休息区，正看着她。
对方各个穿着赛车服，靠在栏杆上打趣，一看就是来玩车的二代们。
其中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男人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美女，要不要哥哥给你当个嘉宾？”
身后几个男人跟着起哄。
赛车场二楼，VIP休息室。
落地窗前，厉靳言靠在沙发背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懒洋洋地落在楼下。
“哟。”他忽然挑了挑眉，下巴朝窗外的方向点了点，“有姑娘被癞蛤蟆缠上了。”
傅舟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孙子，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
厉靳言抿了一口酒，转头看向对面沙发上的人。
“裴少，你不看看？”
裴野靠在沙发里，一条长腿搭在茶几上，手里转着手机，眼皮都没抬。
“有什么好看的。”
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点不耐烦，“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傅舟嘿嘿笑了两声，指着窗外，“你家乖乖女也不管吗？裴大少爷。”
裴野转手机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
男人皱了下眉，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他又乖又软的女朋友，被一个蓝毛凑在旁边。
蓝毛嬉皮笑脸地说着什么，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
沈渺往后退了一步，表情看不清楚，但肢体语言明显是拒绝的。
裴野眉心一折，最近家里闹幺蛾子，老太太又住院，他忙得脚不沾地。
刚把事情料理完，就被傅舟拽来了赛车场，倒是把金丝雀给忘了。
“再不下去，你家白菜就要被猪拱了。”
厉靳言在旁边幸灾乐祸。
裴野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往门口走。
“诶，等等我。”傅舟赶紧跟上去，“看热闹怎么能少了我？”
厉靳言也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