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琪却掩不住的嫉妒和不服。
韩云琪怎么能不嫉妒?怎么能服气?
以前知道姜央不得陆家待见,在京城上下都名声不堪,她觉得姜央不择手段的嫁了陆长渊又如何?还不是不得好过?
可现在,她被封了诰命,陆家还为她办了这样一场宴会,广邀宾客庆贺她得封诰命,如此风光。
凭什么?一个寄人篱下的商贾孤女,凭什么过得比她好?
姜央没理她,和柳清雪说了平身。
见她忽视自己,韩云琪咬了咬牙,自行平身。
柳清雪平身后,淡淡道了句:“恭喜定国公夫人得封诰命。”
姜央微笑道:“多谢表嫂。”
柳清雪一板一眼的问:“听闻前些日子定国公夫人病了?”
姜央点头:“是病了一场。”
边上的韩云琪闻言,心里嘀咕了一句‘怎么不病死她’,但面上不敢吭声,连白眼都不敢翻。
柳清雪继续不带情绪道:“我们本该来探病的,但此事陆家瞒着外面,韩家那边不知此事,也是近几日公爹不知道从哪听闻些许说法,才知道这么回事,”
“他让我来探病,但我觉得定国公夫人病都好了,也临近宴会,便没有多此一举来一趟,公爹让我跟定国公夫人解释一下,免得定国公夫人误会。”
她仿佛是受了叮嘱,因为应该做这件事,说这些话,所以这么说这么做了,但看样子,本心是不想理会这些事的,所以显得十分板正。
姜央知道,她病了的事情,陆家确实没怎么传出去,本不是好事,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而且她因为之前那些流言蜚语的,太受注目了,传出她刚成婚没几日就病了的事儿,只怕会惹人臆测,犯不上。
韩家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姜央不在意道:“我知道了。”
柳清雪做完了说完了该做该说的,就没心思和她多说了,“既如此,我就不打扰定国夫人继续招待宾客了,我们自便就行。”
说完福了福身,看了一眼韩云琪就转身了。
韩云琪只得跟上,走前瞥了一眼姜央,转的太快看不清是什么眼神。
反正是不善的。
看着姑嫂俩走远,姜央低声问旁边的阿玉:“你说,她会知道陶氏的事情么?”
因为这些天都忙着办宴会的事儿,加上刘妈妈那边不好太明着跟卢妈妈探听,所以陶氏的事情,还没什么进度。
她倒也不急,但见着韩家这姑嫂俩,就心血来潮这么一问。
阿玉道:“这表夫人性情孤傲,不像是会搭理陶氏的,所以,也不像是会知道陶氏的情况。”
姜央一听,倒也认同。
只怕就算陶氏还没被休,以柳清雪的性子,必定十分瞧不上陶氏的品性和算计,不见得会搭理这个婆婆,何况现在被休了。
她叹了口气,“也是,这柳家姑娘,也真是被韩云仲糟蹋了。”
阿玉点头,谁说不是呢。
这时,姜央忽然兴致勃勃的低声道:“你说,我若想法子帮她和韩云仲和离,是不是又能挫一挫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