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日,姜央都抽空去学一学骑马。
因为陆长渊很忙,而且她学骑马只是小事,总不能真的让他一直教她,大材小用,他说不定会烦,所以姜央都让初月和元星教她。
周依依得知她在学骑马,也跑去凑热闹,她怀着孩子不能骑,就搁旁边看着,知道她要和太子妃她们去皇家马场,也提出要一起去。
不能骑马,去看别人策马驰骋也能过过眼瘾,散散心。
于是,两日后太子妃穆安宁和端王世子妃祝云缨来接的时候,接的不只是姜央,还有一个周依依。
因为年岁相仿,又是一辈的人,周依依和穆安宁以及祝云缨关系都是挺不错的。
穆安宁讶然之后笑道:“没想到依依也一起来了,我是知道你有孕了,才特意没叫你,没想到你还凑这热闹了。”
虽然周依依怀孕的事情还没公开,但太子妃是知道的,因为皇后知道了。
周依依笑道:“我闲着无聊,就厚着脸皮跟着去散散心,你们骑你们的就是,不用管我的。”
祝云缨道:“定国公夫人不是不会骑马么?正好了,你们俩一起作伴看我和太子妃赛马了,给我们裁定输赢。”
周依依欣然道:“这倒是可以,不过七婶应该不算不会骑马了,她这两日可有好生学骑马的,现在都能骑马小跑了,一会儿去了马场,指定也是要骑马玩儿的。”
说着,她还有些苦恼,“就我一个人不能骑,只能干看着你们了。”
其实怀孕也不是就一定不能骑马,只要胎稳,不出什么意外,骑着玩玩还是可以的,但谁能保证真的不出意外?
非必要,就不任性了。
穆安宁诧异的看着姜央:“小舅母还特意学骑马了?”
祝云缨也有些意外。
姜央抿嘴笑道:“嗯,那日太子妃与我说了之后,我寻思着不能真的去散心而已,就让国公爷教了我,之后又让会骑马的婢女教了两日,每日教一个时辰,骑术技巧的还没怎么学会,但骑马小跑几圈是可以了的。”
穆安宁合掌道:“那敢情好,我一会儿给小舅母挑一批性子好的马驹,小舅母好好玩玩。”
之后,四人各自上了马车,往皇家马场去了。
皇家马场就在皇城边上,十分宽阔,分了几个场子,除了跑马场,也有马球场,还有一个很大的马厩,里面养着许多良驹。
虽说是叫皇家马场,但不只是皇室用,世家贵族什么的也用,许多官员子弟以能随意进出这里为荣。
她们到的时候,皇家马场里已经有不少人,赛马的,打马球的都有,热闹得很,但穆安宁是太子妃,她让人留了一个场子不让人用,无人敢占用。
祝云缨是将门虎女,穆安宁的父族虽非将门,但母族是曾经执掌军权镇守北境的的安国公府,她的外祖父,那位几年前在殉国战死的安国公,是陆长渊的师父,陆长渊如今执掌的北境兵权,也算是从安国公那里传承的。
有这样厉害的母族,穆安宁自然也跟将门之女差不多,所以俩人很投契,骑术都是极好的,经常相约一起骑马打球,输赢有来有往。
到了马场,俩人去换了衣裳,便各自选了喜欢的马,比了起来。
周依依坐在上头看着,摸着平坦的肚子,羡慕又无奈,“可惜我有孕,不然我真想和她们一起比。”
听她这么说,姜央也十分羡慕的扯了句:“可惜我还没学好骑术,不然我也想和她们一起比。”
周依依:“……”
她有些好笑的看着姜央。
“七婶会有这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