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已经怀上了。
阿玉一时无言,只盼着就算有了这两个妾室,国公爷也不会冷落姜央吧。
姜央问她:“如意她们呢?”
阿玉道:“他们应该在陆寅那里。”
姜央病着的时候,都让如意跟着陆寅安排的人学识字和管账,因为以前如意在韩云琪身边,只知道伺候韩云琪,没学过这些,连字都不识得多少,但她如今做了定国公夫人,跟在她身边,如意得会这些。
初月和元星是陆长渊的手下出身,武功不差,字也认得,但旁的不太会,姜央索性也让她们去一起学着,反正现在她病,不出门,也用不了那这么多人伺候,她们闲着也是闲着。
姜央道:“你去叫上她们,带人把云华院打理出来,我要尽快搬过去。”
阿玉又一惊,“姑娘要搬离扶风院?”
东院的主院,就叫扶风院,是东院最大的院子,是陆长渊住的。
而云华院在扶风院后面,次一些,但也没差多少,本也是备着用来给陆长渊娶的妻子住的。
“嗯。”
“可是国公爷不是不让么?”
“但老太君让。”
“可……可国公爷……”
“他不让,可他现在不在府上,但老太君让我搬去,我既然应下了,不能什么都不做,否则会让老太君更不喜我,就这样,你去忙这些吧。”
阿玉只得去忙了。
姜央还没好全,去了一趟绷着精神应付老太君,如今有点累,便去稍作休息了。
顺便想想,自己该如何。
。
老太君把姜央叫去,塞了两个妾室让她带回东院的事情,很快传到西院了。
三夫人听了禀报,摆了摆手让人退下了。
人退下后,下方坐着的周依依就撇嘴道:“祖母这是怕七叔和七婶夫妻感情更好吧,这事儿做得有些过分了,人才进门半个月不到,而且还病着,七叔自己都没想纳妾,祖母何必掺和人家新婚夫妻的房里事儿。”
三夫人道:“你祖母啊,最是见不得男人为了女人不顾体统规矩,老七便是姜氏病着,也不肯与她分开住,她都自己搬走了又给抱回去,这般离不得,自然让她老人家不满,不过这事儿,她确实是着急了。”
周依依道:“祖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觉着男人为女人不顾体统规矩就是不该,只不过也忒没道理了,当年祖父是为一个妾室不顾体统宠妾灭妻,害了大伯,连七叔都为了能安然长大被送进宫养,那自然千错万错,”
“可如今根本就不一样,七叔是对妻子好啊,人家夫妻俩感情好,不是好事么?她也不怕塞了妾室给七叔,真让七叔看中妾室,又做出宠妾灭妻的事儿。”
三夫人不置可否。
周依依这时又有些讽刺道:“而且,着急的可不只是祖母,要不是大房的婆媳俩撺掇,祖母能这么急?”
“那两个女子,有一个还是大伯母的娘家族妹,她倒是也不避讳,长嫂把手伸到小叔子房里去,真是不成体统,嫁进陆家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小家子做派,祖母一向不喜欢她这做派,怎的也听她的了?”
对外和不知情的人,都说陆家之所以是三夫人掌家,是因为大夫人一心照看丈夫无心理会,加上性子柔软不善持家,便让三夫人代为掌家。
但实际上,是大夫人自己不争气,原本也只是小门户出身,应付不来陆家这样的大家族事务,弄出过不少岔子,实在不适合打理陆家,老太君才不让她管的。
三夫人说:“你祖母不是听她的,是她的撺掇正中你祖母下怀罢了,不然你祖母那性子,哪里是能挑拨撺掇的?至于为何有一个是她的族妹,大抵她和老太君都各有自己的打算。”
周依依好奇追问:“母亲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