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虽然陆长渊让她不必理会,但第二日,姜央又被老太君派人来叫去了益寿堂。
而这次,益寿堂这里不只是老太君,还有大房的婆媳俩,大夫人李氏和世子夫人燕惜玉。
姜央没见过,所以不知道她们是谁,只是感觉得到,她们目光轻蔑不善。
她边走边疑惑地看着二人,之后收回目光,朝上面的老太君行礼:“见过母亲。”
老太君目光冷淡的看着她,嗯了一声,让她平身。
姜央起身,才疑惑地看向那二人,“这二位是……”
老太君不做介绍,那两个也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是老太君身边的兰嬷嬷道:“七夫人,这位是大夫人,另一外是世子夫人。”
姜央惊讶一下,福了福身,“原来是大嫂,姜央见过大嫂。”
大夫人勉强扯出一抹笑,却眼神轻蔑,“七弟妹有礼了。”
姜央之后又看向世子夫人,对上世子夫人那有些倨傲不屑的模样,挑了挑眉,但人家不给她行礼,她也就没理会。
她看向老太君问:“不知道母亲今日叫儿媳来,所为何事?”
老太君盯着她问:“听闻这两日,你搬了院子,老七还是照旧搬去与你同住?”
果然,昨日不找,今日还是找了。
姜央垂眼点头,“是。”
老太君脸色一沉,“老身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都不听?还阳奉阴违了?”
老太君是真的不给她留脸面啊,若只是大夫人在便罢了,世子夫人在,论起来世子夫人是她的晚辈,老太君却在一个晚辈面前这般训话质问她。
“儿媳惶恐。”
姜央一脸谨慎小心的道:“母亲让儿媳搬离扶风院,儿媳听了,也搬了,可夫君是凡事都只遵循自己的,他想住在哪里,不是儿媳可以左右的,儿媳实在不敢赶走夫君,儿媳更担不起对母亲阳奉阴违的罪名。”
老太君有种被噎住的感觉。
她都这样说了,若是自己追究她不劝陆长渊,都算是无理取闹了。
毕竟陆长渊是个不听劝的,他不想做的事情,谁都拿他没办法,姜央也没有底气和道理可以驱赶陆长渊。
论起来,此前姜央住在扶风院,还能怪她不搬走,如今她搬走了,陆长渊住哪里,都怪不得她了。
“好,此事不论你的对错,老身且问你,你为何如此不能容人?老身亲自挑选的人,你既然都带回去了,该好好待着才是,昨日才是第二日,你竟然就让老七安排人将李姨娘软禁,派人磋磨她?”
老太君的质问,让姜央莫名其妙。
怎么成了她让陆长渊派人磋磨李青容了?
明明是李青容自己邀宠失败,被陆长渊不满,派人去教规矩了,怎么传到老太君这里,竟是她撺掇的?
谁传的话?够能挑事的。
这时,大夫人出声哀叹道:“我那妹妹是个温顺柔弱的,七弟妹就算不满母亲选她做七弟的妾室,也不该这般苛责她啊,这才刚进门,再如何也得宽容些才是,若她哪里不好,我替她赔不是了,还请七弟妹饶了她。”
说着,竟是站起来,朝姜央行礼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