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怔怔看着陆长渊,嘴唇翕动,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自然也是不想和陆长渊分开住的。
要不是吴嬷嬷提议,她不好拒绝,她也不会想这样,如今既然陆长渊都不让了,她自然乐得回去与他同住。
她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那就走吧。”
陆长渊说完,转身要往外去。
姜央看了一眼吴嬷嬷,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又吩咐如意她们收拾东西回去,就让阿玉搀着她跟着陆长渊离开。
陆长渊走到门口,回头却发现姜央走得很慢,还是侍女搀着的,他轻轻皱眉,随后抬步走了回来,走到她面前。
“夫君,怎么了?”
姜央不明所以的问着,陆长渊却没回答她,而是看向阿玉,“放开她,让开。”
阿玉一愣,又看了一眼姜央,才放开姜央,退到旁边。
之后,陆长渊二话不说,直接将姜央拦腰抱起了。
“夫君……”
姜央下意识的抱住她的脖子惊呼出声,眼睛都睁大了一圈。
陆长渊垂眼看她道:“你弱不禁风的,走的太慢了。”
说完这句,他就抱着她,步履稳健的往外去了。
姜央就这样被一路抱着回了主屋,被陆长渊放在床榻上。
陆长渊将她放下后,对她道:“好好休息,别折腾了,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先去书房处理,你先睡你的,不必等我。”
姜央闻言,有些诧异道:“夫君事情没忙完?难道是知道妾身搬走了,特意放下事情过来把妾身叫回主屋的么?”
陆长渊不答反问:“不然?”
丢下这句,他有些无语的看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去,姜央不觉莞尔。
很快,吴嬷嬷合计几个婢女又把她的动嘴弄回来了。
之后,留下暂时守夜的阿玉,其他的都去休息了,姜央也很快休息了。
身子还有些虚弱,一睡着就睡沉过去了,陆长渊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不知道,甚至第二日他起身离开,她也不知,她醒来起床时,旁边凉透了。
。
一夜过去,姜央的病好了很多,但还是得养着。
上午,姜央这里来了意外之客。
端王妃穆氏和端王府的世子妃祝云缨,带了好些东西来。
端王妃出身靖勇侯府穆氏,是当今太子妃的姑母,端王世子妃是将门之女。
端王妃摆手制止了要给她行礼的姜央,坐下后,才一脸和气的问:“定国公夫人身子可好些了?”
姜央坐在床边,一副拘谨的模样道:“好多了,多谢王妃关心。”
“那就好。”
端王妃点了点头,面含歉意道:“昨日才知道,前日定国公夫人在府上饮宴,饮食中被人动了手脚,虽说只是腹痛,并未危及性命,但也是我们王府的疏漏,”
“加之听闻定国公夫人饮宴回来就病了,所以来看看定国公夫人,顺便来为王府的疏漏赔罪,我带了些赔礼来,里边有些补身子的,但愿定国公夫人吃了,能早日康健如初。”
姜央忙道:“王妃客气了,这不怪王府,是别有用心之人趁机作恶,王妃实在不必这样,姜央也受之有愧。”
端王妃道:“终究是王府疏忽,定国公夫人可以不怪,但王府不能不赔罪,定国公夫人受着就是,否则,王府实在过意不去,日后,我都没脸见定国公夫人了。”
端王妃这样说,姜央自然只好受了,“那姜央却之不恭了。”
端王妃道:“虽说那日之事,昨日定国公的人未曾说清楚,但我与王爷是知道个大概了的,那日之事,叶成阳侯世子楼照有关,所以,或许有些冒昧,但既然发生在端王府,那我与王爷总是想弄明白,”
她目光打量着姜央,疑惑道:“不知道定国公夫人和楼世子有何恩怨?他为何会在定国公夫人的饮食中动手脚?引夫人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