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脸上的僵硬和眼中的紧张尚未回缓,一看就能看出不对劲。
她在不安,还有些猝不及防的慌乱无错。
他眉头蹙起,却没问她什么,而是看向楼照,目光锐利了些,带着几分质问道:“楼世子,你为何不在那边饮宴?怎会在这里?”
楼照瞥了一眼姜央,才看着陆长渊浅浅一笑道:“在下饮宴无聊,离席闲逛罢了,没想到这么有缘,都闲逛到这偏僻之地了,竟会遇上二位。”
他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一副很识趣的样子,对他们敷衍的拱手道:“在下就不打扰二位了,先回宴席那边了。”
之后,不等陆长渊说什么,便上前饶过他们,往前走去,只是特意走了姜央旁边,在她旁边略微停顿,若有似无的用余光看了她一眼,才带着人扬长而去。
姜央咬牙切齿的,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贱人!
她迎上陆长渊情绪不明的探究目光,急忙开口要解释,“夫君,我……”
可她刚要说,陆长渊就打断了:“先离开王府。”
话落,他便转身抬步走去。
他这反应,姜央心底沉了又沉,和同样忐忑忧虑的阿玉对视一眼,忙跟着陆长渊去了。
陆长渊并不是直接带着姜央离开王府,而是回了宴席,得和老王妃告辞的。
现在是宴过一半,距离结束还有好一会儿,老王妃还在宴席上,所以还没有人走。
陆长渊带着她回来,直接寻了老王妃说要走了,老王妃还有些不高兴。
但他说有军务要去处理,老王妃也不好留他了。
他这才带着姜央在众目睽睽下离开宴席之地,叫上吴嬷嬷和初月一并离开王府。
出王府的一路上,他大步走在前面,姜央和吴嬷嬷以及两个婢女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都快跑起来了。
他们成婚这些天,走在一起不是第一次了,但却是第一次,他这样不顾她的速度大步走路。
他生气了。
姜央只盼着快点出去,到了马车上好跟他解释清楚。
可到了王府外面,走到他们的马车旁边,他却对护卫说:“护送夫人回去。”
让人送她回去?
那他呢?
他难道是误会她和楼照有什么,生气得不想和她一起回去,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了?
既如此,她也顾不得旁边还有吴嬷嬷她们以及那些护卫车夫了。
姜央急忙拉住陆长渊的手臂,目露恳切的解释道:“夫君,你别误会,我不是特意与他在那里见面的,是被他引去那里的,夫君你相信我,我没有做对不住你的事。”
太着急了,她都顾不得自称‘妾身’了。
他闻言,拧眉看着她,没说话。
旁边的护卫们没什么反应,吴嬷嬷和初月却疑惑起来,因为宾客只能带一个随侍的人入席侍宴,她们刚才没跟着,可是出什么事了?
姜央又急着道:“真的,他在端王府有人,我肚子不适,就是他让人在我的吃食上动了手脚,我从客苑出来,就被引路的婢女带去了那个地方,我不是自愿去见他的,我与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夫君,我没有骗你。”
旁边的阿玉也着急解释道:“国公爷,姑娘说的是真的,姑娘和楼世子毫无干系,真的是被引过去的,那楼世子让人拦着不让姑娘走,姑娘威胁他说要喊救命,他才放姑娘走,之后就遇着您了。”
吴嬷嬷和初月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陆长渊听了主仆俩的话,思索片刻,盯着姜央的眼睛淡声问:“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反而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