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是在陆长渊面前,还是现在在楼照面前,抑或是一直以来面对那么多人因此事对她的讥讽蔑视等等,她都没真的觉得羞耻。
当然,先前在陆长渊和其他人面前,她都会装,装可怜,装羞耻,装无奈。
至于楼照,不是多有必要装,他跟陆长渊又不是一根绳上的,怎么看待她,又不影响她的处境地位,所以懒得装了。
他一个大男人,不至于跑去跟陆长渊说‘姜央她都是装的’吧?
嗯,不至于。
不过怕还是得以防万一。
她叹气说:“楼世子此言差矣,我虽想算计你,但不是没成么?所以,我没占楼世子你便宜,也不算对不住你,为何要羞耻呢?我在我夫君面前,就很有羞耻心的。”
楼照有些无语,这是成没成的问题么?
她一个女子,算计这种事,在谁面前都该羞耻才对,何况是他这个她本来要算计的人,这跟成没成不是一码事。
姜央道:“楼世子,你想问的问题,我回答你了,我还得回宴席,就不奉陪了。”
说完,她就带着阿玉要走。
可没有楼照的命令,他那个随从又拦着不让她们走了。
拉住又要上前的阿玉,姜央扭头朝楼照道:“楼世子,请你让你的人让开。”
楼照刚想叫他的人让开,但心思一动,端起一抹淡然笑意,问:“我若不让呢?”
姜央狠狠皱眉,忍不住咬牙瞪着他。
楼照见她这样,刚才那股子火气才散了些。
可随着,她却忽然转变情绪,勾唇笑了,“楼世子觉得,若是我现在高喊救命,引来了人,会是什么局面?”
楼照面色一顿,凝眸看着她。
她道:“我有那么好的夫君,总不会有人以为我想不开,来这里跟楼世子你私会,那就只能是楼世子你把我引来的,”
“我吃的东西应该加了东西的,刚才引路的那两个人我也记得是什么样子,你应该是临时起意引我来,还没来得及消除人证物证,要查证不难,”
“至于你费尽心思引我来作甚……那就有的说了,毕竟楼家效忠英王,说不定你想给我下毒,让我这个定国公夫人为你所用呢。”
楼照心底一沉,这女人心思灵活就算了,歪打正着的还把他的目的猜对了一半。
他就是想让她为他所用,但不是用毒。
而是攻心。
女人大多心思柔软,通常是情感的傀儡,而陷入男女情爱的女人,是最盲目的。
所以,用男女情爱来拿捏控制女人,最是有用。
可惜,他想当然了。
缓了口气,楼照对他的人道:“让她走。”
那人立刻让开了。
姜央这才忙带着阿玉匆匆离开。
然而没走多远,看到了陆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