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依一听,赶紧想拒绝。
姜央忙道:“侄儿媳妇可别拒绝,这是礼尚往来,要是你不收,就显得我不懂礼数了,那我可不敢收三嫂的赔礼了。”
周依依张了张嘴,这是礼尚往来么?
她是送礼赔罪,又不是单纯来送礼,哪里需要礼尚往来啊?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姜央招了招手,对上前的如意吩咐了几句,如意赶紧离开了。
很快,如意便去库房拿来了一个小盒子。
姜央亲手接过,打开,里面竟是一盒品相上好的珍珠。
她一脸的诚挚:“这是我爹娘在世时行商,偶然买得送我的珠子,我觉得是极其珍贵的,一直舍不得用,侄儿媳妇就带回去给三嫂,用来做首饰吧。”
说完,还巴巴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若是拒绝,她会很伤心,周依依想拒绝都没法了。
“行吧,那我替母亲收下了。”
姜央浅浅笑开,腼腆又真挚。
她小声道:“那若是三嫂对我没有误会和偏见了,我今后得空,可以去西院坐坐么?”
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都不忍心拒绝,何况,周依依也打算和她多多来往,促进三房和七叔的关系。
周依依笑道:“七婶想来就来吧,但母亲帮着大伯母掌家,每日都很忙,不一定都有闲暇,不过没事,我也可以替母亲招待七婶的。”
姜央松了口气,又开心的笑了。
又客套了几句,周依依就带着回礼离开了。
她走后,姜央肉眼可见的开心着,和旁边的如意说着被三夫人待见的欣喜。
吴嬷嬷看在眼里,心下暗叹,这位七夫人,倒是个容易满足的,两日下来看着,也城府不深,心性不错,不是个歹心的。
如此,好好教导,日后不会差。
只是人心隔肚皮,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如表面上看的这样,还是藏得深,自己也看不透。
应该不能吧?
。
晚些陆长渊回来,一切如旧。
夜里躺在一起,他又翻身过来了。
姜央心里挣扎权衡再三,还是在他扯她衣裳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将亲着她的他推开了。
陆长渊坐起来,重重喘了两口气,皱眉压抑着什么,略有不满的问:“怎么?”
姜央羞窘不已,又忐忑不安,低着头小声道:“夫君,自从成婚,你都连着几日这样了,妾身刚经人事不久,不太能承受,身子有些不舒服,今晚能不能不……了?”
听言,陆长渊呆了呆,看看她,目光又往下看了一眼。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起身走了。
姜央看着他离开,张了张嘴。
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