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堂等着的病人看了，笑道：“刚才刮了一阵风，还把一个娃娃给刮跑了。邪门得很啊！我是不是最近脑壳昏，出现幻觉了？”
白素贞就给他搭脉，点点头说道：“你晚上小解次数过多，白天睡眠不足，肯定是胡思乱想了，这是肾气不足的缘故。”
那人点头：“果然……我就知道是肾的问题，这一段时间，去撒尿的时候，顺风都能打湿鞋。白大夫，还请给我下一剂猛药，肾虚还需猛药治啊……”
天色晚了，病人走了，药铺关门了。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小青起身去端菜去了，不一会儿，端来了几大盘的菜，有肉有鱼，还有一盘韭菜。
这是小青特意给张玄道准备的。
“我不需要韭菜！”张玄道强辩，“这玩意儿对我没什么用。”
小青说道：“今天吴大娘的话我听进去了，我怀不上孩子……你就吃点吧，不管有用没用，吃了总比不吃的好。”
张玄道怒道：“我怎么样你不相信？”
小青委屈了，然后看了一眼白素贞说道：“要不……你和白姐姐生一个吧。”
白素贞：……
张玄道：……
“脑子里总是想这些荒唐的事情，我愿意……你白姐姐愿意吗？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张玄道假意骂道，嘴角都歪斜的，“以后别替你姐姐做主了。”
白素贞脸是红的。
小青说道：“我姐姐脸都红了，肯定是愿意的。”
白素贞：……
我啥都没说，别污蔑我！看了张玄道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喝酒，喝完酒之后，再说吧！”
不拒绝，不负责？
那就一起喝酒吧，三人开了两坛女儿红，喝得醉醺醺的。张玄道好几次都想从衣兜里摸出老和尚法海送的雄黄。
想一想还是算了，人蛇怎么苟合？
但是还是趁着酒意，对小青和白素贞说道：“我去办个事情，一会儿就回来陪你们睡觉。”
说着摇摇晃晃的出门，一步踏出去，人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