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又看张玄道:“孙二汉都比你知道好歹。”
张玄道不耐烦赶她走:“你回去吧,我都到家门口了。”
小青哼一声:“不识好人心!”
就不放心的三步一回头,走了好长一截路,又回头冲着张玄道喊:“张一刀,答应我,不要去找那个克死男人的妇人去!”
几个路过的人诧异的回头看张玄道,又看看小青。
“你把人家小青咋的了?”一个老妪对张玄道说道。
张玄道:“早晚弄碗蛇羹。”
老妪惊了:“你早晚都弄了她?”
张玄道大声说道:“早晚弄碗蛇羹!”
老妪又吃惊:“弄她是早晚的事啊?好汉子……要不要我保个媒?”
张玄道懒得和她说,老得都聋了耳朵了,说这么多浪费口水,转身一屁股坐在了肉铺前的凳几上,大马金刀,叉着腰看着过往的人。
老妪从肉铺前走过,然后又回转头,对张玄道说道:“称一斤肉,多要肥的。”
张玄道一刀下去,然后用稻草绳系好,仍在案板上:“五十文,不赊账。”
老妪从肩上的褡裢里摸出一把钱,数了数,递过去,说道:“还不赊账,别的肉铺都赊账,就你的不赊账,生意做不长的。”
收了钱,一屁股坐回去,张玄道没理她。
等老妪走了一段距离,张玄道嘀咕了一句:“呵呵,这么大年纪了,牙都没几颗了,肉还吃得动吗?”
那老妪顿时就停住了。
她听见了,她居然听见了。原来不是聋啊!
“老娘吃得动,吃不动我让儿子吃,让孙子吃,你管得着吗?”说着提着肉气愤愤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嘀嘀咕咕的。
张玄道本来还想冲上去和她理论的,但是一想……还是算了。
等到了剎黑的时候了,二汉终于心满意足的回来了。
他在那妇人家里看了莫约一个时辰,然后散了之后,又和一些婆姨闲汉们讨论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得了多方的消息之后,总结出这个女人是个克男人的,不可结交。
看到张玄道在收摊子,他赶紧上前帮忙。
因为回来的迟了,心里有些怕东家骂人,本来两个人抬的肉杠,他自己一个人硬生生的扛了进去。